傅偏楼蹙着眉嘟哝:“说的轻巧。”
“的确算不上多艰辛。”
这句话并非刻意安慰,谢征记得很清楚,一开始,他的确无法释怀。
当晚,没有补课,他仍旧翘掉了晚自习,坐车去了父亲的墓地,在夜色中枯坐良久。
仓促、烦躁、孤独。
以及扎根在心底,挥之不去的负罪感,沉甸甸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谁也不敢告诉,谁都无法理解。
他就倚靠在谢故醒的墓前,身心俱疲,沉沉睡去。
尔后一觉醒来,忽然觉得,那些都无所谓了。
那天之后,好似一夜之间成熟许多,他行事也更加稳妥。
尽管依旧我行我素,却不像以往般会拒人千里之外。
再加上后来吕婷心病治好后,特意公开为他澄清了当初那件事,表达感谢,班里同学对待他也不再那么排斥,变为了有些尴尬与愧疚的避让。
“况且……那些都过去了。”
“以后你会陪我的,”谢征贴近师弟耳边,轻轻问,“对不对?”
耳根发麻,傅偏楼脸上发烫,半晌都没敢应声。
他想了又想,终于鼓足勇气,唤道:“谢征。”
“嗯。”谢征定定地看着他。
这般柔和的目光蛊惑了傅偏楼的心神,他的视线从对方唇上掠过,浅浅抽了口气,咬牙问:“你……你可想清楚了?”
“我等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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