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傅偏楼四处张望时,周遭修士也陆陆续续地清醒过来,明白了当前处境。
有人尝试着离开脚下莲叶,却被一道无形的力量挡下,顿时不敢轻举妄动。
应常六看到傅偏楼,稍稍一怔后,朝他出声招呼,“傅道友。”
傅偏楼笑了笑:“好巧。”
话音落下,却无人接,他有些诧异地挑起眉,多看了对方两眼,总觉得哪里不对。
应常六还是那个应常六,正正经经、规规矩矩,神色拘谨冷淡。
只是……似乎更没有了人气,甚至带着些诡异的不谙世事,而非历经红尘的沧桑。
他打量着应常六,殊不知应常六也在隐晦地打量他。
形貌依旧昳丽难言,可有别于往日的压抑沉郁,神情自若,要活泼许多。
身上那种隐隐的焦躁和不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骄纵——被家人呵护宠爱着长大才会有的,那种无法无天也有人兜底的骄纵。
奇怪。两人同时想道,分明在外边相见时还很寻常。
的确是本人,交流起来并无异样,为何会突然有这种变化?
“两位……道友。”
就在他们盯着对方出神时,后边忽然有人唤道,“想不到我们选了同一卷画,真是遗憾。”
这道嗓音略哑,语调却极为昂扬。
听着耳熟,傅偏楼僵硬地回过头,瞧见一身玄衣的杨不悔双目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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