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季鸿渊拄着手杖笑笑的抽着烟,眯着眼看着电线杆上停着的一排麻雀,头上的根根白发寸立着,桀骜不驯:“你们强哥不就跟我打交道打的还挺好?关键那会儿我在长安,轻易不好下来。”
“对了,季哥,这回还去长安农场看看吗?”韩明接过魏武强递过来的烟,道了声谢:“现在路好走了,不像过去那样事儿,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坑坑洼洼的了,也快,开车半个来小时。”
“不去了。”季鸿渊看了眼王伟,夹着烟的手摆了摆:“劳动改造的地方,说起来都是眼泪,不去也罢。”
几个人都当他是打趣开玩笑,嘻嘻哈哈的一笑置之没当回事。
秦飞感慨:“一晃这都多少年了?我是再也想不到,咱们能聚到一块儿的时候,头发都白了,说起来就差个倪勇胜了,听说他现在广东那边混的挺好,上次回来……我想想啊,得有五六年了。”
魏武强没好意思说倪勇胜前两天还去参加自家儿子婚礼的,赶紧换话题:“对了,去永红小学瞅瞅,我哥当年教书的地方。”
“永红小学啊。”毛小兵咧着嘴没什么心眼的样子:“没了。前几年就并到一中了,现在咱这儿就一个学校,东安一中,韩明家姑娘在那儿当老师,教语文。”
“没了?”覃梓学吃惊的挑挑眉:“这些年不是应该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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