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傲气,根本不把定北侯府的侍卫当人。
“就是,那里来的脸面。要不是怕给侯爷闯祸,我才不忍着她。”若耳更加见不得安宁公主。
慕云欢勾唇笑了,将手里的银票递给若耳,掸了掸身上的灰:“既然有人要上赶着来自讨其辱,那本姑娘不得好好满足她?”
说着,慕云欢就带着若耳和袭月走上前。
她并没有急着挤进去,而是隐在人群外先弄清事情来龙去脉。
只见那一个中年女人带着一群人披麻戴孝就严严实实地堵在侯府门口。
那中年女人脸上妆容夸张,眼含热泪,咄咄逼人地对安宁公主道:“怎么你仗着自己是安宁公主,随随便便道个歉就可以一次揭过了吗?你以为你是什么人,那是我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儿子,活生生的人,更是在科举考试中一举中第,才二十八岁就到了户部侍郎的位置,他是我全府上下几十人的希望,那是一条鲜活的生命!是你说道歉就能够一笔勾销的吗?公主还是让开点!让这定北侯府当家做主的人出来说话!”
安宁公主神色温柔,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闻言她像是认真思考了片刻,才说道:“陈夫人,我明白您现在的心情。但是你看见,行止哥哥此时确实是不在府里。我虽然在定北侯府还算不上是当家做主的事情。但是怎么也是和行止哥哥认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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