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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篱,先前是梦。
但心里又有些遗憾。
他没有和阿篱同床共枕啊。
他摸着磕碰在床沿的右手。
“我怎么睡着了啊。”他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睡着的?
耳边传来白篱的声音。
“……你累坏了,一边吃饭一边打瞌睡,被我劝上床,刚躺下就睡了。”
李余几分懊恼:“是我喝酒的缘故!都怪他们灌我喝酒!我都说了不喝不喝,今晚不喝,还是被逼着喝了几杯。”
白篱笑了:“还是太累了,我只是坐着,你可是被折腾了一天。”
重新倒了水递过来。
“喝口水接着睡。”
说着又一笑。
“你放开睡,这么一大张床,你还能把自己的手磕碰了。”
李余接过茶杯道谢,笑说:“说明我还不该睡,睡得不踏实。”
他迟疑一下。
“你跟我讲讲,你和世子那时候成亲是什么样?”
白篱笑说:“我们那个真没什么可说的,没这么热闹,急急走完大概的程序,洞房夜就去送别庄蜚子了。”
说到庄蜚子,这个话题就没必要再继续了,他可不想阿篱伤心。
“上次是他帮你,这次你帮我。”李余笑说,岔开话题。
白篱一笑:“都是互相帮忙。”
屋门轻响,春月的声音在外传来。
“娘子。”她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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