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川言低眸看自己被时尘安抓着的手,道:“你作为宫女这样逾矩,不合适吧。”
时尘安的头发还是靳川言揉乱的,他们之间哪里有什么真的逾矩之说,时尘安道:“陛下,奴婢以为奴婢觉得能被你册封为公主实在是奴婢的荣幸,你,你还肯不肯认我?”
她底气不太足,靳川言给过她脸,是她选择把脸撕下来往地上踩了又踩,这样反悔,其实挺不好的。而且她说那些话时不大计较后果,因此说得特别狠特别绝情,靳川言那么骄傲一个人,怎么可能轻易原谅她。
但她确实被吓到了,她不怕死,却怕和不喜欢的男人做那种事。而且面对比她更有权力也更魁梧的男子,除了上伦理枷锁外,时尘安想不出其他更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了,所以哪怕丢脸,时尘安还是小心翼翼地提出了祈求。
靳川言的寝衣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松松垮垮的,露出修长精致的锁骨,白皙的锁骨上还有一点黑痣,格外性感。
靳川言漫不经心道:“时尘安,泼出去的水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收回的吗?”
时尘安心往下沉。
靳川言道:“你话都说得那么满了,既然小川从未存在过,我又何必认你呢。”
他微微俯身,将手抽出来——时尘安被他拒了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