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小川既然是陛下身边的人,捉他自然要谨慎些,原本是要拿了你的口供,证据确凿了再去拿他,可现在你死性不改,只好先找了他来再说。”
袁姑姑一说话,桃月的马屁立刻跟上:“时尘安,慎刑司做事,难道还要跟你一五一十地交待清楚吗?”
她觉得今日出了口恶气,格外洋洋得意。
自被时尘安赶出了豹房,桃月的日子并不好过。皇帝后宫空虚,各宫没有主子,与冷宫无异。大家都没有事做,便日日扎堆欺负人玩,桃月是现成的破落房,砸她代价最低,因此大家都欺负她。
桃月以泪洗面了两日,实在忍受不住,回去找时尘安求情,时尘安却连她的面都不曾见,桃月恨极了时尘安。
就这么过了两日,忽然一天溪月寻了过来,塞了块碎银子给她,与她打听时尘安和小川的私情。
在溪月找上门的前一刻,桃月从未怀疑过时尘安的清白,可是当溪月眨巴着困惑的双眼,问她:“他们当真清白?我可是亲眼看到那个太监送时尘安回来,扯着她的手不肯放呢。”
桃月又觉得或许时尘安早就脏了。
她认准了这个结果,就从记忆里开始搜寻记忆去做证据,可是时尘安日日回来都规矩地看书练字,忙得要命,实在不像与人偷/情的样子。
桃月找不到证据,溪月又给她:“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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