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之昭因为那敲门的噪音刚站起来。
许添谊错开身走进屋,沉默地将塑料袋子搁到桌上,说:“梅花糕。”
他回头,看到那张软沙发有坐过的痕迹,遂过去捋平,把两个懒散睡着的靠垫重新摆规整。
“谢谢。”贺之昭捞起袋子,闻到味道,真的饿了,招呼道,“小谊,过来一起吃吧。”
许添谊置若罔闻,又看到床边行李箱开着,最外面是两件衬衫,就走过去说:“我挂起来。”
贺之昭看着许添谊把衣橱门移开,挂上一件,又去弯腰拿另一件,欲阻拦打断。他说:“小谊,你不用干这些。”
坦白讲,虽然叫秘书,但许添谊的工作职责的确从不包括这些,也不用做这些。
“其实烧烤你也不用帮我弄,我可以和你一起。”贺之昭用力思考怎么描述,“毕竟你是秘书,不是保姆,能帮我对工作上……”
保姆。
听到这两个字,一晚上艰难维持的体面被揭开来,破碎的、摇摇欲坠的心彻底陨落。
所以——你也觉得我一味的付出和讨好很可笑吧。
会和许添宝如何形容?还是连利用都不屑一顾了?
自尊心像脆弱的气球,飘到最高点。
随后,一整个,窘迫地爆炸了。
情绪攀升至巅峰,咒语失效,许久压抑着没有完全爆发出来的症状如洪水袭来,裹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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