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不动声色,“下次我直接去接你,你看你满头大汗的。现在天气这么热,小心中暑了。”
姜父也并未发现异样。
林栖缓慢地收起纸巾,耐心地陪着初月。
吃完午饭,初月陪着姜父在房间里画画,又去了复建室,林栖一直等候在身边,直到傍晚的余晖渐渐落下,他们才离开了医院,初月坐在他的车上。
车子并未立刻开出地下停车场。
初月拉了拉安全带,只觉得林栖今天话极少,她问道:“学长,还不走吗?”
林栖的唇角动了,很轻地“嗯”声后,反问她:“初月。昨晚你……不,我换个问题,徐祀对你做了什么?”
他看着初月的眼睛,观察着她的神色。
初月下意识想要躲闪,林栖已经伸手过来,他温和却不容拒绝地抚摸着她脖颈雪白的肌肤,手指稍微用力,一层遮瑕膏便蹭到了手指上,他甚至精准无误的抓住她的手腕,看着手链装饰下欲盖弥彰的红痕。
徐祀玩的的确很凶。
林栖视线如冬冰般冷淡,初月睫毛微微震颤,她就在这瞬间想到了可以继续推动剧情走下去的办法。
既然徐祀不愿意放开手,那就只能她主动想办法让他继续讨厌她了。
初月想要避开林栖的目光,“我以为……你选择把我交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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