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份犹豫只持续了片刻时间,崔若颜便打定了注意:她不能就这么坐视陆瑾身穿湿衣再次加强病情。
深深的长吁出声,崔若颜强自压抑住了那份羞涩之情,迫使自己必须冷静下来。
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却始终收效甚微,心儿恰如那战阵之鼓般“咚咚咚”跳得飞快,直是像要跳出胸腔来一般。
就这般等待了片刻,崔若颜俏脸泛着血一般的红晕,猛然一咬牙关蹲在陆瑾身旁,心惊胆战的看得他一眼,一手捂住自己的美目,另一只手朝着陆瑾腰间革带摸了去。
那只白皙的纤手轻轻刮颤抖不止,恰如秋风中的落叶般使得人止不住心生怜惜,待到手儿“慌不择路”的摩挲到革带之上,但是不管崔若颜如何用力,革带系口却依旧纹丝不动。
感觉如此,崔若颜不免又羞又怒,放下遮挡着眼帘的手掌,朝着陆瑾腰间革带细细一看,这才发现此物并非是郎君们所惯用的蹀躞带,而是一条非常异样的鲨鱼皮腰带,故而极难解开。
也是陆瑾软剑太过奇特,崔若颜并不认识,她暗暗骂了陆瑾一句,只得将捂住眼帘的那只手儿也伸了过去,双手协力才将腰带解开。
待到解下腰带,崔若颜已是大感心乱如麻,再想到立即要褪去陆瑾的衣衫,那份乱麻麻的感觉竟是愈加强烈了。
她明白一而战,再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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