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谢太辰等一干犯官定罪后,陆瑾倒有些无所事事起来。
前几日,他已经吩咐吏员将此案所有的证据整理妥当,并以快马报送刑部以及大理寺知晓,只要通过了两衙门的审核,那么谢太辰三人之罪便是板上钉钉之事,再也跑不掉。
其实说起来,陆瑾也明白谢太辰等人是受了七宗堂的指使,干出冤枉陆氏谋夺盐场的举动,而他们也单单只为冲锋陷阵的马前卒而已,然七宗堂极其狡猾老练,并没有在此案中留下丝毫的罪证线索,所有事情均是谢太辰等人谋划完成,且案发后谢太辰等人也没有指证七宗堂之意,因而陆瑾自然无法将七宗堂牵涉到案件中来加以定罪。
而且还有最为关键的一点,七宗堂在朝野民间的势力非常可怕,若没有万全且必胜的把握,实在用不着去招惹圣人天后都无可奈何的七宗五姓,当此之时,能够将谢太辰一干人等定罪就完全可以了,至于七宗堂,以后在想办法对付便是。
想及只能够将谢太辰父子处于流刑,陆瑾到也有些无可奈何,因为根据《永徽律疏》的规定,除非人犯是犯下了“十恶”之罪,否者是无法处以极刑,然而面对阿娘的血海深仇,却只将谢太辰父子流放,且谢睿渊还在逍遥法外当中,如何能够让阿娘死去灵魂得以安息?也如何能够达成报仇的心愿?
想到这里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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