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上官婉儿轻轻一叹,言道:“正因为知贡举在科举考试中,有录取举子及第的权力,如果举子得到知贡举所知并得到赏识,那就容易及第,然若被知贡举所嫌鄙,及第便要比登天还要困难,其中更为龌蹉的,是一些豪门世族会在省试利用影响力对知贡举施压,先期就为世家子弟谋得进士名额,因进士名额有所限制,如此一来更为僧多粥少,单单一个进士名额,背后便是数以百计的举子争夺,因此寒门士子想要考取进士,实在非常非常的困难。”
其实说起来,陆瑾也算是世家子弟,而非寒门士子,陈郡谢氏尽管没落,然在士人之间还是有着无以伦比的名号影响力,上官婉儿却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因此一直以为他出生寒门,才说出了如此顾虑。
略一思忖,陆瑾微笑言道:“依三娘之意,莫非觉得我要考取进士,首先须得与今科知贡举建立好私人关系?”
上官婉儿轻轻颔首,郑重言道:“原本朝廷确立的知贡举乃是裴行俭裴尚书,以他的刚正不阿,人品贵重的秉性,七郎你的确不需要这么麻烦,再加之你本是他子侄,他虽不会对你刻意偏袒,然绝对会保护你不受其他势力的打压,让你能够以自己的才学成为进士,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如今知贡举悬而未决,也不知道何人担任,故此七郎你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