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淮秀无比惊讶地望着傲立院中,直视江流儿毫不退缩的陆瑾,震惊之余,心里面不由泛出了五味陈杂的感觉。
她与陆瑾可谓不打不相识,几次见面几乎都是以冲突作为结束,裴淮秀虽然有些瞧不起陆瑾这般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然而对于他的昂昂气度以及面对强势毫不妥协的勇气,她还是由衷感到敬佩。
特别是面对刘仁轨之孙刘昂的时候,陆瑾不卑不亢根本不为妥协,而且还找到办法让刘昂吃瘪退让,光凭这一点,裴淮秀便觉得此人非常了不起,毕竟风骨傲然又大智大勇的人太过凤毛麟角,已是为数不多了。
如今,在裴家遭到江流儿挑衅侮辱之际,面对这个闻名遐迩的中原名侠,满堂宾客无人胆敢说上一句重话,即便是祖父,也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没想到却是这个文质彬彬的陆瑾,厉声喝斥让江流儿必须道歉,如何不令裴淮秀深受感动。
心思奔涌间,裴淮秀也不知从何处涌出来的勇气,一把夺过裴光庭手中佩剑,持剑在手站在了陆瑾身前,高声言道:“陆郎君说得对,不管你江流儿是何等厉害,今日冒犯我裴家,也须得致以歉意,否者整个裴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裴行俭目光扫来,望着出言者乃是裴淮秀之后,皱着眉头开口道:“淮秀,是谁让你到前院来的?女儿家舞刀å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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