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午饭以后,汤缘进去午睡了。她毕竟缝了六七针,还有点炎症低烧。
“那我先回去了哦,缘缘就……”我对陈勉告别:“其实这么多年,我一个旁观者看着也觉得你挺不容易的。到了今天你还能这么对她……陈勉,我觉得缘缘也不是那死活不识好歹的人。这次在雷海诺身上吃了大亏,我觉得她能明白挺多事儿的。
你要是真等了这么些年,就再加把劲儿吧。”
陈勉笑得挺勉强的,点点头对我说,我送你下去吧:“还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我以为他只是想请我帮他劝劝汤缘,可没想到陈勉竟拿出了汤缘的手机。把屏幕上的东西举给我看——
我惊了一下,这是刚才汤缘跟我聊天的时候随便翻出来的那条纵火新闻。
我看到陈勉的眼神很严肃,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抱歉,我刚才进屋收果皮的时候不小心看到这手机摆在那。”陈勉表示:他不是故意要翻人家隐私:“上面就是这条新闻的画面。”
“这个意外死亡的李副行长,你……”
“他是我最敬重的学长。”陈勉认真地说:“姚夕,当时出事的时候,也有人怀疑是我觊觎他的位置。在汤老先生退休以后,能够替他上位……
我懂这种被人冤枉的感觉,就好比你当初……被人冤枉杀了你姐姐一样。”
陈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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