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开始颤抖,开始泪崩。没有呜咽出声,但就是止不住地流泪。
越流越多,沿着手术床往地面上滴答。
我知道我再也骗不了自己,我爱它,我……想要它。可是想要和要……是两件事,两件足以颠覆人生路线的事。
选a就意味放弃b,我在沈钦君身上学会最多的,不就是要如何坦然面对的求不得么?
“姚小姐,要继续么?”刘大夫叹了口气,在麻醉针刺进去的瞬间,最后一次问我。
“恩。”我咬着唇,点头。
他戴着口罩,只露两只眼睛。布满皱纹的眼角微微动了一下,我想——医生也不是都那么冷血的,至少现在,这位老先生对我的同情是真实的。
可能我哭得太惨了吧。
可能任何一个像我哭得这么惨的病人,到最后都会改变主意。
偏偏我没有——
然后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大门竟然被人奇迹般地踹开了!
我看到一个雷厉风行的身影闪进来,一巴掌拍掉了护士手里的托盘!
年轻的小护士吓得惊声尖叫,饶是见过各种市面的刘医生也慌乱不止:“先生,这是产科手术室,男士不能入内!”
“那你不也是男的么?”
我只知道韩千洛有时是很不讲理的,但真没想过他能不讲理到这种程度!
刘医生瞪着两眼,竟然——无言以对!
“韩千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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