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秋蝶很舍不得她,但是她脸上只是带着勉强的笑,说自己家里的儿媳生了孩子,她要回去照顾。
她在说这话的时候,齐先生就在不远处,他并没有看这边,但保姆依然吓的表情僵硬。
齐秋蝶看出她的借口,也看出她对齐先生的害怕,她在沉默许久,只能放保姆离开。
但她刚因为齐先生温软下来的内心又变得坚硬,她的理智告诉她——看吧,齐先生果然不是好人,他就是对自己别有目的,要不然怎么会把保姆吓走呢?
她想着,也许保姆不是想主动离开,而是被齐先生威胁了。
而她的身上,又有些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呢?除了……她去世的爸妈。
齐秋蝶内心有种荒凉的无措感,她这个年纪,既稚嫩又敏感,因为父母的事情更是被迫成熟了许多,但她宁愿自己只是个单纯天真的孩子,在遇到事情时躲进父母的怀抱就行。
但是现在她不能,这个年纪她就得学会伪装。
她对齐先生露出一个“天真”的表情,并不是在笑,而是很难过地哭:“齐先生,我舍不得琳姨。”
齐先生的表情有些意外,他大步走到齐秋蝶身边,一下下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她哭得泪眼朦胧的模样,有些迟疑地说道:“需要我帮助你留下她吗?”
他始终是礼貌且尊重她的,会征求她的意见。
但是齐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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