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儿的时候,表情有些悲伤:“鱼先生,我们对这个孩子都很期望,对于孩子的离开,我和我爱人很难过,尤其是我爱人,每天都在以泪洗面。她身体不好,从流产后就卧床在家,加上心情郁郁寡欢,现在更是憔悴得不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她在流产之后就开始做噩梦,每天晚上都能梦到一个小孩子在跟她玩,那孩子似乎想跟她说些什么,但是她听不清。每当想要在梦里听清那孩子在说些什么的时候,都会在梦里被惊醒,然后醒来就一直哭。”
“她心疼那个未出生的孩子,总觉得这个孩子就是我们一直在等候的宝宝,只是跟我们有缘无分。”
袁嘉运的眼睛也有点儿红,“我宁愿是我梦到这些,也不想我爱人每天被噩梦缠身。”
鱼西叹了口气:“我听说女性在怀孕期会做胎梦,不过在流产后还会梦到孩子的不多,但是看这孩子对你爱人的态度,应该对你们没有恶意。”
袁嘉运猛地点头:“是的,我爱人在刚怀孕的时候就做过胎梦,那梦里的孩子很黏她,非常喜欢和她一起玩。我爱人说,现在一直在梦里出现的孩子就是她刚怀孕时候梦到的那个孩子。”
顿了顿,他眼中又闪过些悲痛:“我知道那孩子对我爱人和我都没有恶意,但我爱人在流产后身体状
况和精神都不佳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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