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舟看着黑下来的平板屏幕，从屏幕中看到自己有些泛红的眼圈，她鼻子又开始发堵，将视频回放到鱼西几人走上五楼的画面，打算重新再看一遍。
羊羊一直没打扰她，但是在周小舟看到第五遍的时候，她忍不住开口问道：“你看出来鱼哥说的是什么吗？”
周小舟声音哽咽：“你说的是哪一段？”
羊羊听到她的哭腔一愣：“你怎么哭了？”
她不问还好，一问出口，周小舟积攒的情绪仿佛被戳破了一个口，所有的情绪从这口中爆发出来，让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鱼哥一共说了三句话。第一句话是在五楼对着空气说的：名为鱼西，所为带你们回家。
第二句是对身边那个外国人说的：暂时闭馆。
第三句话是回复你的：它们会在华国博物馆等着你。”
羊羊怔怔地听着周小舟哭到有些沙哑的声音和复述出来的话，心口陡得一酸，下一秒手机上砸出一串泪花：“华国的大家也都在等着它们。”
一大早上，在公司里的鱼西电话不断，先是秦柏洲打来的电话：“我爷爷说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没想把你拍进去，咳，就不小心拍到一个侧面，谁想到这届网友的眼睛这么犀利。”
鱼西语气惆怅：“我只想做一个平淡安静的大师，要是跟政府有深层关系，以后连出门吃螺蛳粉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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