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是极富美感的一幕,但是因为他一身黑色的衣服坐在花园中,再加上气场冷凝,让这分外柔和的画面没有丝毫美感。
祁三的步伐停在围栏处,对着里面说道:“老四,开门。”
祁修镇轻飘飘地抬眸看了祁三一眼,他长相俊美,是传统的单眼皮,但是眼尾上扬透着几分锋利,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外貌极具有攻击性,此时在花园中不言不语的模样气势惊人,他没主动开口说开门,站在一旁的佣人都战战栗栗的不敢前往门口去给祁三开门。
就连祁三都在祁修镇的视线下有些紧张,不过他还是拿出兄长的做派,皱了皱眉说道:“将客人拦之门外,你就是这样对待兄长的?小时候学的礼仪都学到哪去了?”
祁修镇没理他,轻描淡写地将画板上的白芍花完成最后一笔,在祁三面露不耐的时候才放下笔,拿起一旁佣人手上的毛巾擦了擦掌心,这才看向祁三。
祁三恨得要死,明明只是一个被家族抛弃的棋子,这架势却端的比他还足。
但是偏偏,从小到大的继承人培养方式让祁修镇就算做出这样无礼的动作,都有种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气质。
祁修镇仿佛完全不在意祁三的不满,他不急不缓地开口:“有事?”
祁三:“我来看看弟弟,还非要有事才能来?”
祁修镇定定地看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