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祁修镇一直认为少年会将这件事进行到天荒地老。
然而,少年最爱的芍药花期短暂又脆弱,少年也是如此。
在后院中有一块木色的画板,祁修镇走到画板前缓缓坐下,他拿起画笔在画板上写出三个字。
白郁灵。
“其实一开始我真的以为我们是撞邪了才会死。”丁冠表情发苦,他老老实实坐在餐桌旁,摸了下自己有些秃的后脑勺,“就像鱼先生您在镜中世界看到的那样,我在死后跟上杀了我的凶手,但是他登上飞机后我就跟不了了。”
在丁冠说话的时候,一直腿软的桑飞沉也缓了过来,他迈着还有些软的双腿,慢慢地走到餐桌前,拖了把椅子紧紧贴着鱼西身后坐好。
除了桑飞沉之后,鱼西现在身后还有刑藤和苏雨晴,三个人都躲在他后面。
鱼西有些不忍心告诉他们,其实他身后的鬼更多……
“一开始我以为自己是在什么时候招惹上了他,不过跟了几个小时后,我从那个凶手和别人聊天的话中得知,幕后真凶另有他人,他只是一个杀手。”
实际上,当时的丁冠满脸怨毒地看着飞机起飞,驶向国外的某个国家,只能不甘又愤懑地去前往其他三人那里,看看另外三人是不是也像他这么衰都死了。
等他回到酒店的时候,才发现其他三人的鬼魂早已汇合,每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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