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方丈在一旁有些焦急,他挤进玉清道长和俞掌门中间,对鱼西问道:“不知贵公司还收小沙弥吗?”
鱼西扶额。
再这样下去,公司都要开成大杂烩了,公司里什么身份的员工都有,这些身份单独拎出去都能吓别人一跳。
旱魃走在窗边有些无聊,此时也忍不住加入话题,“不如来打麻将或者斗地主?”
这个私人飞机上休闲娱乐的方面准备很充分,桌面上除了饮料水果之外,还有一副扑克牌和麻将,如果在飞机上坐得久了,也可以玩这些放松一下。
旱魃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许,她和俞掌门、玉清道长以及静安方丈搓起了麻将。
俞掌门和玉清道长连输三把,气得开了天眼偷看对面的牌,静安方丈不甘示弱,瞪着自己的眼睛也开了神通,嘴里还念念有词:“无耻的道家,看我佛门子弟怎么打得你们抱头鼠窜!”
旱魃顶着那张帅气的脸,嘤嘤嘤地哭泣:“这牌我打错了,我可以反悔吗?”
鱼西嘴角微抽地看着这一幕,感觉世界有点玄幻。
说好的仙风道骨品行高洁的大师呢?还有慈悲为怀悲天悯人的方丈呢?以及残忍暴戾的旱魃怎么在嘤嘤嘤哭泣?
鱼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这个世界的大师们绝望了。他走到左澜身边坐下,发现左澜正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