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 她猛然意识到, 曾经的嘘嘘或许已经“淹死”在了燕宜湾悬崖下的那片海域里, 而且还是由她亲手将人推到那个地步的。
这个念头像野草般在戚恪脑子里疯长, 她接受不了乔凛虚对待她的态度,也接受不了两人从此以后形同陌路的可能。
她想做点什么或者想点什么办法去挽回, 但此刻的她大脑混沌,不复清明。
她现在只想痛痛快快地释放自己的情绪, 解决的办法之后再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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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之后,乔凛虚便再也没有见过戚恪的身影,连对方的一点消息都没听到过。乔凛虚对此只觉得满意,她现在不想去思考这些事,她只想布置好属于自己的房子。
源叶小区的那套三室一厅乔凛虚已经搬进去了,虽说乔凛虚对王秀珠说的是里面家具齐全,但里面也只不过只有床、柜子、餐桌这些简单的家具罢了。
于是为家里添置家具就成了最近这段时间乔凛虚主要要办的事,她很享受这个过程,这种自己来装扮属于自己的家的过程。
陆陆续续地,乔凛虚从家具城买回来了灯具、地毯、梳妆台和各类装饰品,不过她倒不是一个人去的,而是和艺术细胞十分浓厚的公冶蔚一起去的,去的也不是镇上那个小小的家具城,而是去了市里的家具城。
本来乔凛虚是想就在镇上的家具城挑挑拣拣先ä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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