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亮的母亲尖叫着说道:“他是我生下来的, 他有什么消息是我不能看的?什么叫污蔑?我就是说了他几句而已!我又没找到日记本,就算找到了,他是我儿子,我是他妈,有什么秘密是需要瞒着我的?”
尤亮父亲抽着烟大声说道:“你这样做不对!”
“你做得对,骂自己亲生儿子是鸭,就你做得对!小亮一向敬重你,你对他说这种话不是往他心里捅刀吗?”
“他是老子的儿子,老子骂他什么,他都得受着!”
尤亮听着听着,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不是不知道自己的错误,而是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对,但因为他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就能随意践踏他的精神和心灵,仿佛他是一个永远不会反抗生气的提线玩偶。
他们从来没把他当作一个独立的个体,认为他从身体到精神都是他们的所有物,所以不管怎么教育,怎么辱骂,他都得乖乖听话。
但凡有一丝反抗的迹象,那他就是没被教育好,就是脑子有问题,就得送进医院。
尤亮的目光黑漆漆的,他生前就沉默寡言,死后更是话不多,他看着争吵不休的父母,情绪平静到没有一丝波动。
如果非说有什么情绪的话,那就是庆幸,庆幸自己以后再都不用受折磨了。
他看到父母在家里互相指责对方的问题,然后出了门去医院讨要说法又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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