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延安将烟盒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一脚:“他都把老爷子气到住院了,还要什么自尊心?要不是你这些年的纵容, 他会变成这样子?”
“难道以前的事都是我一个人收尾的?你也做了不少!”
“对, 我有错,那你呢?你让他一个人去找老爷子是什么心思?是不是巴着我们任家出事?”
“什么你们任家, 我就不是任家的人?”
谢云和任延安吵个不停, 想到任萧泽的瘫痪,谢云的眼泪没能忍住, 边骂边落泪:“是,我不是任家人,但我只是想护着我儿子,我有错了?我就那么一会儿不在他身边, 他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子!你有话不能好好说吗?你打他做什么?”
任延安深吸一口气,他颓然地坐在床边, 愣愣地看着瘫痪的任萧泽。
任萧泽听俩人吵了半天,心里早就不耐烦了,他嗓子干涩得不行,想要转动一下脑袋看看自己是摔断腿还是摔断胳膊,但他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连动都动不了。
他终于慌了,用难听的嗓音喊道:“爸、妈,我怎么动不了?”
说完这话,他又感觉自己一阵头晕目眩,只是说几个字就像是耗费了全身的力气。
然而对于他这个问题,任延安和谢云都没回他。
任延安骂了一句脏话,又是一脚踩在烟盒上,然后将烟盒踢飞,大步走出病房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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