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卓看着装模作样演的可得劲的青年, 内心叹息了一口气,眉眼当中笼罩了一抹烦闷,不过面对妻子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拍了拍对方死死揪住他衣袖的手, “别担心,没什么大事儿, 被污蔑了而已,算不上什么大问题。”
这出戏可是小戏精亲手导演出来的, 现在始作俑者在他面前装模作样, 怎么说呢, 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
“真的吗?”他惶惶的追问, 水润润的眼睛盯着闻卓, 看似在关心, 实则是在看他的具体反应。“真的没事儿嘛?”
闻卓点点头,隐去反面情绪,“真的,我去与师父协商一下如何解决这件事,定然有人借此生事儿,晚些再回来。”
“好,凛郎快些去吧。”柳絮松开了手,放任了闻卓离开。
只不过闻卓转身后,他担忧惶恐的表情变成了似笑非笑的看戏状态,很兴致勃勃。
看着对方话语里的不担心,实则心中满是烦闷,他就心情畅快。
眉眼弯弯,关上房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过着自己预料的画面,下意识从袖口里摸出一块闻卓万分眼熟的玉佩,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情愈发的好。
“这一次,你会怎么解决呢。”柳絮愉悦的撑着头,坐在窗前,悠哉悠哉的看着眼前的景色,想到令一边有人头疼异常,他就心情愉悦。
这件事说起来对于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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