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之其实是最近才尝到插画市场日益繁荣的甜头,她说:“我上大学那会儿,大家都没什么展示的机会,cg绘画更是不普及,现在看到这么多画师被关注,插画衍生出来的价值也越来越大,当然很开心啦。”
靳柏杨提出疑问:“其实我很好奇你这几年为什么没画画,宁愿去做婚礼策划,也没想过往画手发展?”
程安之很坦诚地说:“因为需要向人民币低头啊。成为知名画师之前,收入肯定不稳定。加上,我的学历是有点问题的,想找个跟专业更贴合的工作,在当时有点难。”学历是什么问题?”靳柏杨问。
程安之低头笑笑:“回头再跟你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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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司北跟纪泽安一直谈到傍晚。他们表兄弟从小到大算得上是兄友弟恭,像这样剑拔弩张的对谈,是头一回。
谈之前,老太太那边就发了话,不管怎么样,不能伤了兄弟和气,又格外叮嘱纪司北,在商言商的同时也不要太苛待自己的哥哥。
纪司北不明白所谓”苛待”指的是什么,他也不想深思。外孙和孙子的地位,在老太太那儿是有一定悬殊的。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到底掌心的那块肉在里面,一旦发生危险,是比手背的肉要更受保护的。
纪泽安在转让股权的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前,用异样的目光打量了纪司北一番,说: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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