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乐意!你听好了,这店不管怎样我都会继续做,做到租约的最后一天。不是每个人做事都盯着赚钱亏钱的,这店对我爸很重要,对你爸海云天也是,你要是还有一点人性,别他妈骚扰我。”
说到海云天,海音的脸色果然一变。这事于他如鲠在喉,听到邬三元提及父亲,不,一听到“邬”这个字,他就非常厌恶。
三元在他耳边说:“你爸是个重感情的,你又不缺这点房租,何必迫害我,迫害邬有义的儿子?”
海音忍着恶心说:“上一辈的事上一辈终结,跟我们没有关系。”
“跟这房子有关系啊!”
“你怎样证明他们……他们有那样的感情,即使有,这房子租给你爸爸开店,我家是业主,你家是租客,仅此。”
三元做出思考的样子:“他们的事确实没法证明,也没法证伪,问谁都不对。要不这样,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也别来福星街了。”
“你不生气吗?”海音狐疑道:“你爸开这个店的时候,你都六七岁了吧,他们还有来往。”
三元心想,海音是个聪明人,这事漏洞大大的,千万别得意忘形露出马脚。他把目光转向空荡荡的街:“我爸过世快两年,人死为大,过去的事好也罢,坏也罢,都跟着他埋葬在骨灰盒里。”
海音鼻子里哼了一声。
安静了一ä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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