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在记录上做了个标记,打算等会再来。听到身后有动静,诧异地回过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那个病人还在睡觉,被子拱起的弧度好像有点奇怪,但仔细一看似乎也没什么。
“你看什么呢,再看也看不出花儿来。”
“唉,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你不觉得这床被子太拱了吗?”
“这有什么的,可能盖了两床吧,总不是被子底下还藏了个人?别看了,走吧。”
“还有,你以后少看点小电影,脑子都污了,一天天想啥瑟瑟的事情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看夜勤病栋,你是不是也看了!”
“……你真是不打自招啊,蠢师弟。”
房门再次被关上,常乌一个暴起,把人压着身下。一手掐住他的脖子,小刀抵在他脸颊上。
“你是谁,想做什么?”
手掌盖着他雪白潮湿的皮肤,黏腻腻的,常乌手一抖,险些滑到他胸上。
陆长郁脸上戴着口罩,看不清脸,白色的护士帽盖住乌黑的短发。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在他漏出来的那点额头上,白得像是要发光。
漂亮的凤眸,瞪得圆滚滚,眼眶里溢出水珠,是一种令人为之着迷的脆弱,眼尾的红晕勾得人一直想他脸上瞧。
“别…别动手,我怕疼。”
细软的声调,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
这双眼睛ï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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