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看了周傈一眼,不再发言。
钱阳夏似乎被两人对彼此死踩的发言搞得头昏脑胀,但还是打起精神试图输出观点“嗯……现在场上应该只有一匹狼,然后淮清和周傈都咬死对方是狼,但是昨晚狼人刀周傈的的行为逻辑,其实周傈和淮清的发言我觉得都挺有道理的,”
他看了一眼洛淮清,似乎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到答案,良久放弃了“我不知道,我听哲彦的。”
韩哲彦终于露出笑容“其实我上一轮也不是完全确定林宴是狼,但是当时场上很乱,林宴嫌疑又最大,我就干脆把他投了出去诈一下狼。在昨天的情况下狼人的计划突然给我打破,很慌乱,就会无形之中听我的指挥,自刀以证清白。”
“仅仅这样也可能是狼利用了我的这个漏洞,但是刚刚你们俩的发言让我确定,周傈是狼。”
在场众人都露出微微吃惊的表情,只听韩哲彦继续分析“就像阳夏所说,洛淮清和周傈都说昨晚验了对方,然后咬死对方是狼。但是这个手法在洛淮清这里是成立的,因为他已经第一天已经验出一个狼了,自然要确定在他前面跳预言家的是好是坏。”
“但是对于你来说,周傈。洛淮清在你后面跳预言家,又这么强势要替你归票,你要是真的预言家,他不用说也是狼啊,你需要做的是验一验剩下的人,看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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