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贪污了,那不必说,刘家必有好果子吃。
若是没有,堂堂一个大学士,竟被一个小子比下去甚多,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但凡刘大学士要点脸,都不好意思当这个翰林院大学士了。
高南突然想到一件事,“今日朝上,新科状元方泽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坑了方家一次,殿下或可趁机拉拢。”
“方泽?”太子捏起茶杯,声音漫不经心,“空有虚名的跳梁小丑罢了。”
高南劝他,“毕竟陛下还是信重他的。”
太子轻笑,“舅舅还是不够了解父皇,父皇若真如大家所说的那么喜爱他,怎么会把他摆在台面上,让他肆意张扬?不过是挡箭牌罢了。”他轻抿一口淡茶,“至少,在父皇心里,此人远不如远在边境的那位姚瑜姚大人。”
“此话怎讲?”这高南就有些想不通了,“喜爱他怎会当朝辱骂,还把人扔去边关?”
太子回忆起几年前的事,“那是几年前了,孤还没正式入朝。父皇当时求贤若渴,下旨让那姚瑜进京。姚瑜进京后,父皇是把人当驴马一般的使唤,比现在对方泽还狠。
可那姚瑜太傻了,次次都顺父皇的意,怼遍满朝文武,连孤手下的人都被他怼了好几次,差点坏了孤的事。”
说着,他捻了捻茶杯,“不过那姚瑜和这方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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