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沉虚弱地侧过头去。
这小调皮......该不会是对他的血感兴趣吧。
他当然知道,时苏一直对他的脖子虎视眈眈。
说不定他会死在今晚,不是被敌人给杀了,而是被恶龙给吃了。
也算是了却时苏一个心愿。
想到这里,牧沉突然觉得挺有意思,他柔和的嘴角忍不住弯起,胸腔里迸出一声沉闷的笑。
“你笑个屁!”
时苏突然凶吼一声,把牧沉震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咳咳......”他唇尖咳出了血丝。
“别吼那么大声。”他虚弱地扯开眼皮,却对上一双快要哭出来的小脸。
他感觉呼吸更难了。
“别哭......我没事。”牧沉深吸气,再次启动治疗术,让血流得慢一点。
“你这叫没事吗!”
时苏抿紧嘴唇,手指轻触在牧沉的左肩上,这里应是受了很重的割伤,血液一直在往外渗,绷带像是从水桶里捞出来的。
上次也是伤了这里。
“是那个什么鸟吗?”时苏攥紧他的衣领,“就是那个长头发的鸟吗。”
“是。灼月鸟的剑,可以让伤口多次开裂,我的治愈术需要缓冲......不过本王已经把他弄残了。”
牧沉面带令人安心的微笑,而时苏却往椅背上狠锤了一下。
“砰”——这一拳差点把牧沉给震摔下去。
“你还很得意是吗!”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