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流觴瞪大了眼,口中的毛笔落在了小桌上。楚君惜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曲流觴就一把握住他的手,双眼放光地说:「好厉害呀!楚公子!就听你的!就这么办!啊啊……等等!还有这一份……这一份也帮我看看该怎么处理好……」
严驹长身而立在龙床旁,微微别过头,目光从眼前昏迷不醒的男人移到苦笑着的秀雅青年身上,神色有些复杂。
曲流觴在楚君惜的协助下,一叠奏摺好不容易在子时前给批完了。他累得连眼皮也睁不开,摆了摆手要严驹和楚君惜自便。
两人走出永善宫时,一抹银轮般的圆月当空掛着,四周的景物都镀上一层银暉,夜风轻送,却连一点虫鸣鸟叫也无,异常的安静,只听得两人衣袂翻飞的轻柔声响和脚步声。
两人并肩走着,肩膀有时轻碰、有时分开;搁在身侧的手臂,有意无意地互相擦过……距离不算太远,也不是顶近;没有牵手,也没有搂腰……就是信步这样走着。
君上遇袭之后,两人已有好一阵子未同床共枕—严驹几乎每日每夜都守在永善宫,担心行刺事件再次上演。后来是因为找到了兇手,再者是曲流觴也受不了他那么大的个子静静杵在角落,索性将他打发掉。
楚君惜也知严驹心中铁定自责难受:没能在第一时间保护君上,替他挡下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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