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驹缓下了力道,细细舔舐楚君惜泛红的耳廓,双手轻拢慢捻,下身轻轻磨动,搅出断续的水声……楚君惜的痛呼跟着弱化了下来,转为甜蜜的喉音。
带哑的低沉嗓音随着进入耳道中翻搅的舌响起:「说清楚点……我听不见……你只要谁……?」
那嗓音,振动着楚君惜的耳膜,撩动他的心口,令他全身都泛起甜蜜的颤慄……严驹不管怎么对他,他都毫无抵抗能力—粗暴时令他彷彿被狂风暴雨捲入,缓下了步调时又令他像被温水煮着,酥麻有之,空虚有之……
即使浸泡在温热的池水中,也不及体内滚烫的高温……后穴飢渴地绞紧,舌根也一阵阵痠软……忆起不久前被粗暴对待的场景,竟然怀念了起来……
楚君惜烦躁地蹭着身后精壮的男体,单薄的胸膛难耐地挺起,渴求更多爱抚……但严驹就只是维持这样,不快不慢、不轻不重的节奏,似在等待着他的回答,决定接下来的举动。
哎,这人……真的学坏了呀……开始会在这种紧要关头反制他了……不,或者说,其实严驹只是没有认知到主控权一直在他身上,自己虽然打着君令的旗帜,看似对他予取予求,实际上,只要他像现在这样,深深进入他,吊着他的胃口,自己便头晕脑胀,什么也记不得了……拋下自尊求他吧……要他说什么都好,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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