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蓝沐薰把小杵叫了进来,直言艾暖好奇拒绝信的事,后者表示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自己尴尬地把前因后果又说一次。
这大方的举止果然让艾暖解除了对司徒少爷最后的那点疑心,立刻微笑地弯身帮忙舖纸研墨,待信写好后让小杵自己拿去布坊千金家。
小杵离开后,蓝沐薰作戏作全套,让艾暖陪他在院落间晃,顺便问问他都去他爹那儿忙什么?
艾暖本来对司徒薰落水清醒后的态度有怨懟,但是刚刚那不排外,让他和小杵说说笑笑的亲切感又回来后就没有情绪了,絮絮叨叨地把这几天的生活琐事都说出来。
安抚好容器这边,这一天就这样相安无事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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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一早用完早膳,蓝沐薰没赶走艾暖,反而是让他跟着自己去拜见爹娘当孝子聊聊天,然后再去吵他那正在努力读书的小妹,接着看小杵打拳,看水莲晒衣服,可以骚扰的人都骚扰完后,他爹准备继续写话本把艾暖给叫走,他才带着小杵往街上去。
莫煜一大清早晨练完吃过早饭后就待在房里没有出门,此刻正坐在床上思考人生。
昨天被司徒薰各种夸讚崇拜给冲昏头,今天一清醒理智归位,搞不懂那位少爷为何会对一面之缘的自己如此热情?
严格来说,丢石头救民女或把他从屋顶带下来都不算什么特别困难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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