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飞惊:“让下人们去打。”
原飞霜回到门口,看到外面的堂众正围着那个被原飞霜掐过的倒霉鬼,不停地给他顺气。
那人恢复意识,看向原飞霜的眼神透着惊恐。
原飞霜:“去把你们的脏手洗一洗,然后给我打盆水来。”
没有人应声。
原飞霜温柔地说:“你们不去,是要我亲自动手吗?”
其中一人连忙站起来:“我去,我这就去。”
说完他小跑着离开。
原飞霜关上房门,回到狄飞惊这边,从旁边抽了张生宣纸,慢条斯理擦拭手指。
狄飞惊:“做得不错。”
原飞霜抬眸,看到的是师兄仍然低垂的头颅,他轻笑地说:“我还以为师兄会责怪我。”
狄飞惊:“你要在六分半堂立足,必定要先建立威势,说出的话才有分量。”
原飞霜笑着凑上前,来到狄飞惊的侧边,弯下腰,与他的侧脸平视:“这话我爱听,师兄再多夸我几句。”
明明他遮挡住了一部分光线,狄飞惊看到这张脸,却总有一种眼前一亮的错觉。
他无法正视师弟,只能保持这个痛苦难堪的姿势斜眼看过去。
原飞霜的笑容温暖诚挚,没有半点轻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有一个断了脖子的师兄,不管师兄和常人的差别有多大,他都不会觉得奇怪,平淡温和地接受了这一切,像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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