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王微微一笑,冷锐肃杀的气势缓和,他抬了抬手:“出门在外,不必多礼,不过我竟不知,你也会在这里。”
方应看驱马与太平王同行:“我原本在太湖游玩,准备等中秋来临,去品尝一下卧云楼的月饼,没想到有人在卧云楼行凶,凶手竟诬陷我,说是被我指使。小侄真是冤枉,我若想杀几个人,哪里用得着用这种卑劣手段。”
太平王点了点头。
方应看:“多亏江湖上名声大噪的陆小凤也在那里,不过片刻功夫就查明真相,将凶手送交府衙,还我清白。
“当地知县审问之后才知道,那人行凶的手段是用了一种毒,中毒之人会听从下毒者的命令,无论让他做什么,都不会违抗。这毒似乎是从金国传过来的,我便过来看看,能否抓到凶手。”
太平王:“你竟也遇到了这种事?”
方应看惊讶地说:“莫非伯父您……”
太平王:“不是我,是我儿子,先前在隆兴府赈灾,回来的时候被一个吹笛子的人给刺杀了。”
方应看眼中关切不似作假:“世子没事吧?”
太平王:“侥幸逃过一劫。”
马匹慢走来到了城门前,知府带领诸位官员上前行礼,身后的下属也跟着躬身,唯有裴锐站在那里,冷傲挺拔如冬日松柏。
陆小凤拽了拽他。
裴锐偏头:“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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