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夫君你在新婚之夜可是答应过要与我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如今刚刚新婚,我就听到了这样的话,你让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啊!”
郑清徐的火气随着陆均棠的哭诉越来越小,新婚夜这话更是让郑清徐整颗心都柔软下来。
郑清徐此时还记得当时的情景,新婚的小妻子坐在大红的喜床上,面如朝霞,眼若秋水。
羞怯又勇敢的对自己提出了这样堪称大胆的要求,说要是自己做不到她身为陆家的女儿有自己的坚持。
自己一日是她一个人的丈夫,她便一日是自己的妻子。若有朝一日他有了旁人,便只把她当成府里的管家。
她会做好身为主母该做的事情,但自己不要再进她的房间,那些小妾更不要到她面前脏了她的眼睛。
陆均棠的这一席话不但没让郑清徐有半分不喜,反而因此喜爱上了陆均棠的坦诚,可谓是两人感情的起始。
作为一个一心仕途盼望兴盛家族的人,郑清徐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纳妾。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任何靠山,为了不泯于众人郑清徐只能维护好自己的名声,敬爱妻子不贪图美色,这样的人总会比贪花好色之徒更得朝中大人的眼。
若是说出这话的是一个不通文墨的乡野女子郑清徐还不会太惊讶,乡下人生存艰难,根本没有纳妾这一说。可自家妻子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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