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不到你拒绝,婚事即将落定,劝你安分些。”徐嵘生端坐在上位,冷漠的眸淡淡扫过哭喊不停的人,略显忧愁却格外严肃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动容。
他手里拿着狼毫,全身心都搭在如今的局势里。
摄政王与清仪郡主的婚事已经严重打乱了他对整个局势的掌控,他手里的权,附庸他的人慢慢流失。
这种感觉危险不堪,是穷尽最后一滴水,抬起头,发现自己还置身于干涸沙漠中央的绝望。
陛下应该慢慢将刀尖对准徐家了,他若不再拉拢些大臣,陛下对他的忌惮会越来越轻。
朝廷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他是文官之首,有关联的臣子不在少数,若是要将他处理了,怕整个朝堂都会动荡,这也是萧言策暂时不动徐家最主要的原因。
“父亲,女儿嫁给谁都好,绝不嫁给那个穷书生。”徐清儿暗暗磨牙,心中酸涩紊乱,说完就跑出书房。
途中,遇见正要进院的徐敬城,撞到他手臂。
“妹妹,为了徐家,不嫁也得嫁。”他压低了声线警告:“你以为徐家骄纵你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还不是希望你在关键时刻能派上作用。”
一字一句,像是无情的刀刃割破她血肉。
“要你管。”徐清儿捂着手臂,冷眼看着他目光,转身离开相府,坐上马车去皇宫。
她单纯的认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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