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她往摆盘精致的菜肴里面戳,将银鳕鱼戳得稀烂,还将牛油果和鳗鱼焖饭混到了一起。把龙井炖奶倒了进去,彻底糟蹋了这一桌的心意。
叮。
她将叉子往边上一丢,和餐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双眼睛瞟了乔惜一眼,双手环抱靠在软软的坐垫上,那双眼睛轻蔑又高傲地打量着乔惜。
“长得还不错。但穿着这一身衣服来宴会,是想要走特立独行的风格勾搭谢叙白吗?你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语气是显而易见的敌意。
乔惜微微皱起眉头,心中不悦:“你是谁?”
“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裴纯。”
她修长的双腿曲着交叠在一起,穿着黑色的小礼服,身上穿戴的首饰看着都很名贵。
“我警告你。”
她盛气凌人地说道,“下次我再见到你,就不只是拿叉子划烂这些菜了。”
乔惜语气冷淡:“那你要划哪里?”
裴纯冷笑了一声:“当然是划烂你们这些狐狸精最在乎的脸呀,没了最大的依仗,我看你们怎么勾引谢叙白。
谢家的门,不是那么好进的。这么多年谢叙白都没结婚,更不可能和你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在一起。”
裴纯看到了潘经理对乔惜这么殷勤,又见乔惜穿得这么普通。
心里很有危机感,怕谢叙白对这个女人上心,于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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