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好的。”顾阳鸿连声应,飞快的出了屋。
店里的伙计麻溜儿的上了炭盆,上了热茶。
下雪天,店里生意不太好,前面没有客人点菜,顾元良就教柳有为调酱,这酱和顾记麻将的不一样,也是刷饼用的酱,他稍改良了下,不仅让柳有为吃,还让他带回家给家里人尝尝,觉得行就教。
柳家二嫂很有眼力劲儿,次日亲自到店里说酱饼味道很好,话里话外很是感谢感激,还说天冷,娘身上穿的厚袄子里头的棉太旧,结成了团不暖和,寻思着买点棉花换一换,老人家嘛,上了年纪身子骨挨不住冷,就得穿暖和些,家里是穷了点手头紧他们年轻火力还算旺就先紧着家里老人。
如此上道识相顾元良琢磨着回头再教柳有为两样小食,眼下先让他学会调酱汁。
顾阳鸿进来,顾阳德先看见,他手里拿着块酱饼吃:“哥你要不要吃?有为烙的饼,硬了点也还凑和。”
弟弟吞的眼睛发直,要咳不咳,顾阳鸿就晓得这饼定不是一般般的硬,没理弟弟喊了声六叔:“我爹过来了,说想喝点酒,劳烦六叔上两个菜。”
“大哥?大哥不是关屋里读书吗?”顾元良讷了闷了:“喝酒是吧,你爹喜欢猴儿酿,切盘酱肉,片儿往厚的切,你爹就喜欢吃厚块肉。”说着他抓了两大把花生米:“阳德生火,阳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