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命锁放枕头下,金春兰躺回了被窝里:“睡觉吧。”
点在外间的油灯没有熄,一点点光亮透进里间,方便夜里照顾羊羊。
次日吃过早饭,顾菲菲喊了四儿元杰雇个牛车去宜和接哥哥和侄儿来,不早些去,她担心哥哥会自己过来。儿媳们各有各的忙,孙辈们在后院学针绣裁缝,屋里只有她,在竹榻里窝了会,过于安静的环境令她略有些不适。
果然是老了吗?
不,不行。顾菲菲起身往里间去,不能过于依赖小辈们,重视应该出于自身,而不是奢望他人,哪怕是亲近的儿子儿媳也不行,都会有自己的生活,她得丰富自己的精神世界,适应独处享受个人的惬意安静。
人呐,情绪由他人左右,思维也会渐渐有偏向,家里好不容易上下和睦,不允许被破坏。
进了里间的顾菲菲坐在书桌前琢磨了下,倒了点水放砚台,拿起墨条慢慢细磨,她决定写日记,写上辈子的琐碎,记起什么就写什么。不知是不是灵魂与老太太的身体日渐融洽,老太太的记忆愈发清晰明了,关于上辈子,有了些许模糊感,像是很遥远的事,可她来到古代,满打满算都不足一年光景。
怎么会这样呢?她想了许久可能是脑子的储存有限,两个人的记忆太多,而她生活在顾家,会时不时的摸索老太太的记忆,脑子会误以为她需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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