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夏漫无目的地沿着操场走,有人在练习舞蹈,有人在打羽毛球,还有的在跑道上进行负重训练。
吉他声越来越近,前方的人群簇拥在一起,大家席地而坐,草地上放着几打饮料和烧烤,同学们都有说有笑。
于夏侧目看过去。
许际洲唱完最后一句,女生们都飞快地鼓掌,还有人不知道从哪弄来几朵玫瑰花,扔进他怀里,趁机表白:
“洲哥,我宣你!”
男生回了个飞吻,然后非常臭屁地将粉色的那朵折断花枝,别在耳朵后面,转头看向一旁的刑肆,一脸娇羞:
“阿肆,你看我像不像电影里的美少年。”
刑肆悠闲地躺在椅子里,双手撑在脑后,闻言悠悠地睁开一只眼,轻轻一瞥,嘴角笑容不怀好意,拖着调子说:
“不像。”
“像犯罪片里的死变态。”
许际洲气急败坏,伸手把耳后那朵粉色玫瑰摘下来,往那张人神共愤的脸上扔:“哼!没品味的臭男人。”
刑肆早就被他这种话说的耳朵起茧了,根本不放在心上,他接过那朵花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目光不经意一瞥,正好和迎面走来的于夏撞上。
于夏瞳孔睁大,对正在弹吉他的人有些好奇,又觉得声音耳熟,一眨眼,便看见刑肆坐在人对面,像是刚睡醒,眉眼间染着倦懒,多了几分平易近人。
他一只脚抻长了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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