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等级不高?但是他们全都死了。”顾斐波指着死亡名单上温热的白底黑字,“全部。”
“夫人是这么说的。”管家垂眉低头,“李忠的位置也已经被我们找到了,夫人说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希望您能亲自走一趟。”
“我知道的,我会去的。”食指指腹上被指甲下意识掐出的白痕,顾斐波起身,将死亡名单锁进保险柜里。
他要去,他要去问。
问那个雨夜大桥边凝望着不可见底的漆黑深海的男人,那个笑夸顾斐波是伯乐的男人,那个相识于微末眼陪着自己起高楼的男人,为什么背叛?
王叔替顾斐波披上早已准备好的黑色风衣,又替他整齐衣领,附在顾斐波耳边轻声,“车子已经备好了,下雨天凉,您注意保暖。”
顾斐波垂眸整理袖扣,睫毛的阴影打在眼睑,“好的,谢谢王叔。”
在墙壁按下隐形按钮,铰链转动,半面墙壁缓缓向下打开,长枪短炮陈列其中,顾斐波随手挑了支左轮,检查枪管,装填弹药。
自从正式接手顾家大大小小的事务之后,顾斐波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亲自去处理过叛徒了。
他向来是讨厌那血腥的场面的,哪怕脑子里知道这是杀鸡儆猴的戏码里最重要的一环。
才智与甜枣不足以御下,但恐惧可以。这是他第一天就知道的道理。
第一次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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