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帅!”傅炽特响亮地凑到顾斐波脸上,啵了他一口,声特大。
“都是我的,不好意思。”傅炽礼貌龇牙。
路人羡慕嫉妒地瞠目结舌,顾斐波坐在旁边不动如山,抿着薄唇惬意地吹着晚间的山风,没有反驳也没有关上车窗。
傅炽曾被顾斐波将扎于地下阴暗又错杂的根系连根拔起,细弱繁密的根须无助地蜷曲呼吸,连同腐烂潮湿的土壤一同暴露在空气里,自那之后,别人眼前笑面狐狸阴狠手辣的傅总,在顾斐波面前,从来这般赤裸无遮拦。
傅炽不知从哪拿出两罐冰镇可乐,“快乐水,冰的。”
顾斐波坐在车前盖上,笑着接过,食指拉动拉环,瓶身崩出气响,铝片浸入可乐,就着开盖瞬间产生的大量气泡。
傅炽往前走了几步,蹲在崖边,听到气泡在罐内密集破碎的滋响,扭头抬手跟他碰了一下,“cheers。”
“之前也这么跟你喝过酒。我蹲在地上,你应该靠在墙上。”傅炽越过山脚下的车队人群,望向远方密密麻麻霓虹闪烁的城市,夜晚的城市是座光怪陆离的冰冷钢铁森林,星球边缘可怖的高墙通体漆黑高耸入云,摸不着边际隐匿在黑暗的天空下。
而他们是被高墙所包围的蝼蚁。
“什么时候的事?”晚风拂过衣角,吹散黑色发尾,顾斐波盯着傅炽随意搭在膝盖上的手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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