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当真那么好?”盛延泽摸着地面爬起来,左肩不正常的扭着,他猜脱臼了,眼皮耷拉下来,又成了那副纨绔子弟的阴鸷模样,凉凉开口,“是能分你家业还是跟你公开出柜,还是说——你不在乎,只惦记着他的床上功夫。顾斐波,你想艹人,我也能给你艹,后头照样干净,技术不说多好,至少甩这个亲个嘴都能把你嘴巴咬成这样的人几条街。”
“不,你不懂。”顾斐波出声打断他,不大的声音被初春料峭的寒风裹着,眉毛挑着眼底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庆幸又似欢喜,像指尖流过的那阵风,让盛延泽猜不透摸不着,“没有人能替代他。”
盛延泽不信,也不理解,动手去抓他,“哪怕他现在恨你?”
顾斐波他拨了下去,虎口像是钳子,力气大的吓人,然后慢条斯理地抬抬下巴朝他笑,“哪怕我不要他,他不要我,我们有了新欢,跟别人结婚,也依旧如此。”
哪怕傅炽从来没有出现在顾斐波的人生里,顾斐波的世界依然有一个位置留给他。
车门关上的时候顾斐波说,“盛延泽,你不懂。”
许是为了正儿八经的让他死心,网约车开火起动前,顾斐波摇下车窗把脑袋探出来说:“当年我教你骰子的时候告诉你十赌十输,没有掌握到必胜的法则,不要跟人上桌。”
“但你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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