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鸦雀无声,盛延泽用眼神示意,询问顾斐波发不发牌,开始下一轮。
顾斐波垂着眼没理他。
他又扭头去看傅炽,傅炽镜片反光,没有半点表示。
他犹豫了一会,小心翼翼地避开桌上散落的酒杯与酒瓶,轻手轻脚地把新牌放在两位大爷面前,一声不吭。
最后一局。
顾斐波没有看牌的动作,傅炽也没有。
两人像是商量好一样,不约而同地选择闷牌下注。
盛延泽摸不着头脑,他确信俩人这一局没有任何视线的交流,不懂为什么会默契成这样。
鹌鹑似的众人更不理解,他们甚至都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不敢说话。
明明只是顾斐波这个啥也不是的小明星轻轻把牌甩回了牌堆里,纸牌碰纸牌的声音大家都听过,也不大,很正常,打过牌的都听过,耳熟能详不为过。
但一群人就跟鹌鹑一样,一句话不敢说,窃窃私语都没有,不止小明星,那群二代们也一样,规规矩矩的,奇奇怪怪。
这轮俩人都没有下底注,傅炽优先开口,“酒也喝够了,这局换个新鲜玩法,你先前问我想对你干什么,我想好了。”
“一个不够我那几亿的成本。”傅炽把桌面上的蓝宝石袖口系回去,手指灵巧慢慢拧着螺旋,“我们来下注,你赢一切作废,我赢你当场履行。”
“一件一件,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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