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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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傅炽有没有喜欢的香调,可以慢慢挑。
  傅炽说不知道。然后干脆在顾斐波的衣帽间里,拿着他这些年收集的各种香水挨个喷着尝味,最后脸皱成一团出去打了好几个喷嚏,说自己不喜欢这些混杂的味道。
  眼前的傅炽过于陌生。陌生到让顾斐波不敢扒拉出脑海中深埋的细节,只记得当年的傅炽很好懂。
  至少在顾斐波眼里,很好懂。
  眼神鲜活,恣意又快活,是顾斐波入眼能见的世界里最自由的人,是天空中无拘束的飞鸟。上能借刀杀人在自己脑壳上开瓢,下能挽着裤腿脱了鞋袜亲手在河边给自己烤条半生不熟的大鱼。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所有情绪被压在隐晦不明的黑眸下,面无表情。
  是不可测的深渊,是不形于色的上位者,是优秀成熟谋定而后动的掌权者。
  唯独不是自己当年喜欢过的那个傅炽。
  原来已经过去五年了啊。
  顾斐波垂下眼睑。
  所以变了,很正常,非常正常。
  不记得自己,也很正常。
  这是好事,顾斐波捻捻指头,至少云三不用给他买票跑路了。
  虫洞跃迁船票几百万,可贵了。
  也是,整整五年,1826天。自己是因为脑袋悬在裤腰带上才没新欢,傅炽顺风顺水还混在金融圈,在金钱泛滥颜值颇高压力很大而性资源又唾手可得的地方,玩得多花都不奇怪。
  或者说,五年过去,没有个伴才奇怪。
  顾斐波思绪发散,把外套脱了挂在一边,袖子刚挽起来,经纪给他带了杯香槟凑了过来,给他拉到了沙发前,“来,认人。”
  盛延泽瘫在沙发里摇着骰子,俩双胞胎一左一右在他怀里,顺势替他揭开骰蛊。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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