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郁辰是当事人,所以要是开庭的话,他会被当做证人传唤上法庭——这是郁贤淑无论怎么样都想要避免发生的事情。
那会影响郁辰训练,打官司一打可能要一两年,明年就是冬奥会了,郁贤淑绝对不要郁辰在这么重要的时间点,让他收到任何影响。
所以她从一开始偏向的措施,就是庭外和解的方式。
将自己的车当二手车卖掉,将年轻到中年时期工作存款买下来的公寓放银行抵押,也是因为这个打算——争取让自己的现金流达到郁辰出去比赛前的金额,然后提出庭外和解的请求。
“律师说,这里最能够做的,是反过来起诉——”郁辰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声音放轻,“让姑姑用起诉7年间没有收到任何一分钱的教练费,来逼我父母退诉讼。”
佐切卡听了这个提议,眼前一亮,“那是不是……”
他还没有说完,郁辰就轻轻摇了摇头,“但是很难。姑姑教我滑冰的时候,从来就没有任何的签约文件。”
所以,怎么样的‘证明’这笔教练费是郁贤忠夫妇的欠款,成了很大一个问题。
再来就是,郁贤淑可能不会想反起诉。毕竟那其实是另外一张诉讼书,同样也是关于郁辰的,那样万一郁贤忠那边就是不怕,就是撕破脸不退诉的话,那郁辰就要参与两场官司。
佐切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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