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在心里抱怨着,抱膝蹲坐在了瑜伽垫上面, 将手机搁到自己的腿前, 思考着要不要发一个消息去给佐切卡,抱怨那个事情。
耶塔把两位师弟等回来之后, 终于把两份短节目计划编排表填完交上去,回来之后,就看到抱膝窝着的郁辰。
耶塔,“……”
他开始怀疑,是不是他刚才那句话语气重了一点,把郁辰给吓到了。
可是,作为大师兄的他,如果现在让他服软的话,他大鹅骄傲的脖子又软不下来。于是,他想了想,也只是走了过去,伸手揉了一下师弟的头。
“该准备换衣服了,去吧。”
亚裔柔软黑褐色的头发被耶塔按乱了一点,几根头发被撩得翘了起来。这一幕恰巧被已经换好了衣服回来的诺曼看到,让目前这位莫洛佐夫师门里头,年龄偏大但是辈分最小的师弟撇了撇嘴,对那副兄友弟恭的样子一脸不忿。
然后,‘生性开朗’的诺曼几步跨过来大本营这里,一屁股坐到了郁辰的瑜伽垫上面,跟郁辰挨着。
郁辰,“?”
耶塔,“???你这是……要欺负辰?”
耶塔惊诧的疑问,听起来像是嗓音要劈叉,眉毛挑起当即要发火。俱乐部每人都带着一张瑜伽垫,诺曼坐在了郁辰的垫子上面,这是要抢他的吗。
诺曼,“……”
不知道为什么这成了他欺负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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