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修宁的公司与广场同方向,这是打算顺路送他们。
他坐上车,主动问起了邵健柏事件的进展,想趁机解释两句,争取挽回分数。
符修宁道:“家里的律师在跟进,我没问过。”
他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安慰的语气与那天如出一辙:“故意伤人罪,肯定判刑,他性格如此,你别往心里去了。”
林柯诚脸上的笑意倏地僵住。
系统内心尖叫,果然减分和这事没关!
一人一统又崩了,林柯诚勉强回了一句,开始和系统研究那1分丢在哪了。
星时看了一眼驾驶席上的人。
符修宁前几天的意思明显是怀疑这事是林柯诚搞的,现在安抚起人来,还挺像一回事的。
不过联系那些资料,他知道符修宁是遭遇的事太多都习惯了,难怪对人普遍是-5。
五年的围堵,符修宁依旧温文尔雅,开车载着前不久才算计过自己的罪魁祸首,堪称心平气和——好好的一个豪门贵公子,成了变态大boss。
符修宁看着前方的路况,耳边是两套对话。
林柯诚当初看完他的资料,选择的路线是先成为对他有用的人,再慢慢往其他感情发展。
如今得出结论是学生会的保质期到了,林柯诚当场骂街,然后认命地商量怎么尽快进他的公司。
另一边,星时的系统还在试图劝说自家宿主打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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